一峰's profile我叫闫一峰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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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在百度上搜自己的名字搜出来的有趣的东西~~怀念

    起因
    • 2004年2月,CC同学突然在同学录上留下这样一段文字:
    • 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写了,,反正没事儿,大家一起无聊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下面是“我”第一次见到苏可的情景
    我坐着,仰着头,看他俯下身在花名册上找自己的名字,据不准确目测估计他的身高在181左右,看上去头发的质地软软的,黑黑的还很有光泽,贴近额头的几缕被汗湿了粘在皮肤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到眼睛,鼻子高而挺拔,精致的轮廓,叫人想起希腊的雕塑,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shirt,上面还印着什么字,看不清,袖子被捋到了肩膀上,露出胳膊上不太明显却很结实的肌肉,流畅的曲线,是素描练习者热爱的那一种。
    “是签在这儿吗?”声音很好听,像我喜欢的电台晚间节目的主持人,低沉,还有些稚气。
    “嗯,是的……哦,不是,签在这里。”他的指甲修得平平整整,手指修长修长的,连握笔的姿势都这么好看。他直起身子来,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奇怪,赶紧坐端正了,视线刚好落在他的白色T-shirt上,我看到上面印的是Let Summer Begin,浅紫色漂亮的英文花体字。
    “你,真的叫……苏可?”
     
    随即严刚在下面跟帖:(就是他老人家开始坏事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苏可看了看我问到。“没….那就快开始吧.他们都到齐了。”我瞟了他一眼。这时候闫一峰突然冲了出来,咆哮到:“要来就快来,不要罗里八索的!老子等了好久了!”苏可见闫一峰来势凶凶绝非善类,人高马大的比自己还高,就兴奋了起来,马上冲到他面前,用他主持般的声音跟他针锋相对:“我靠!你谁啊?”话音未落,两个人就打了起来。过了个把钟头,闫一峰终于被打死了。但是我也没管他,扶起了遍体鳞伤的苏可,叫来了另外两位:曾达之与周天,开始打起了麻将……我注视着苏可,他的嘴角不停的有浓血流出,那件T-shirt也面目全非,但是他摸牌的动作还是那么的好看。 突然他大叫一声:“胡了!”口一张开,血也喷得到处都是,一种得意又贪婪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让我很是喜欢。他兴奋的跳起来,狠踢了几脚已经开始僵硬的死去已久的闫一峰。但是就在这时,周天跳了起来,指着他说:“这是个叉胡子!你敢出千,我不宰了你!”听见周天的话,曾达之马上就失去了人性,跟着一起扑向了苏可。只见周天一脚将苏可踢倒在地,跟着一个后空翻向苏可砸过去,苏可明显跟闫一峰较量以后体力耗了太多,无法躲开他那一脚,不过倒地后他挣扎着往边上滚动,以至兴奋的周天砸到了地上,接着失去人性的曾达之直接砸到了周天身上将他砸晕。不过… 不过曾达之也没起身,向着苏可的方向滚了过去,企图把他压死。苏可也绝非等闲之辈,也在地上打起了滚,两人杀得天昏地暗。苏可知道自己体力消耗太多,无法跟他长久周旋,正在想办法怎么对付曾达之,就在这时,他撞到了死了很久也没什么人管的闫一峰,这下后路断去,非常危险。只见曾达之像卡车一样撞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我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一脚踢向曾达之,谁知道他还是快我一步,将苏可撞飞,不过我这一脚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把她从地上踢了起来,又砸到地上,就再没动过。我跑向苏可,发现他已经不醒人事。当机立断,我马上搜光了他们三人的钱,携带着飞身而去…. 后来时间长了,他们的钱用光了,我才想起了苏可,很想问他还有没有钱。江湖上一直传闻那天周天醒来以后,发现曾达之和苏可都不见了,只有闫一峰依然死在那里。还有谣传说当时苏可并不是叉胡,是周天自己不会打….我再次回到了那个作案现场,事隔多日,只有一句腐烂的尸体在那,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闫一峰,这时,我才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翻翻他身上有没有钱。四处血迹斑斑,那本花名册依然在那…..我很想再见见苏可,不知道他人在何处,只有他那副贪婪的表情,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时时勾起了我青春的蒙动 
    不日,NN也留下了她的幻觉:
         转眼十年过去了,我又回到了当初遇见苏可的地方。此时,我以嫁为人妇,已是5个孩子的娘了。看着那一堆白骨,我突然怀念起了闫一峰。想当年,他也是响当当一条汉子,哎~铁汉柔情,却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而枉送了性命。一代大侠就此陨落啊~~~~!是的,我和闫一峰的感情的确比苏可深多了。可是我竟然没有在他们撕斗的时候,发暗器帮助闫一峰。看来,我还是有私心的,也许我早就希望闫一峰能够离开人世,这样,我才能更无前无挂的去寻找我所谓的幸福吧!
        “你在干什么!”突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突然想起。我猛地回头,啊~眼珠掉出来了!我故作镇静的拾起我的眼珠子,熟练地塞了进去,说道:“你跟踪我?”“没错!”严刚答道。其实,我已经嫁给了严刚,他也就是我那5个孩子的爹了。话说当初如何为与严刚相遇并嫁给他,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严刚横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怎么,做了亏心事怕我知道?”“你说什么!”我有点不安,不知道是否他已经发觉我当年的过错!“不要不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来,我忍辱负重和你生活在一起,还和你生了5个崽牙子!你以为我真的是爱你!你太天真了!不错,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为了当年的麻将室血案能都水落石出才和你生活在一起的!哈哈哈~~你不必在隐瞒了。说吧,是你为了弄死闫一峰,才精心安排了那次诡计。让闫一峰死在苏可的手下,让世人以为这不过是平常的决斗。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想和你有关系的男人都相互残杀!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严刚说罢,亮出匕首,朝我扑了过来。
    不过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对付严刚这种小罗罗,已经是不费吹灰之力了。我轻轻隔开他的匕首,反手扭住他的胳膊,让他乖乖被我制服。
    “你要杀了我为你的结拜兄弟闫一峰报仇?所以不惜花高价钱去做整体整容,隐姓埋名的和我生活在一起?是这样的吗,夏禹?”严刚,也就
    是整过容了的夏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原来你一切都知道?”“是的,天下有什么事能蛮过我前凸后翘风情万种谜死人霍咪咪!?
    我之所以不揭穿你,是觉得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也尽心尽力,无论什么都服务周到,想既是把你留在身边也无妨。可是,既然你今天要跟我算帐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松开扭住夏禹的手,轻轻一推,他以在十米以外了。我整整衣物,等他走回来。。。。
    夏禹面色苍白的走了回来。喃喃自语,不知所云。我叹息道:“这么多年了,是人也是有感情的,现在难道你还想报仇吗?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更何况我们十年夫妻。不论怎么样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我不会杀你,你走吧。。。。”
         沉默。。。。。。。。。
         再沉默。。。。。。。。
         突然,夏禹面露悲怆之色,仰天长叹道:“闫一峰啊闫一峰!为兄没有用,没能替你报仇!啊!!!你说话啊!!闫一峰!!” 
         继续沉默,我再次整了整衣服,拿出化妆镜理了理头发。。。。
         就在我独自臭美的时候,夏禹恨恨的丢下一句:“总有一天我会要你死的比闫一峰更惨!”走了。
         我耸耸肩,拍拍衣裙,朝下榻的旅店慢慢踱去。。。
         回到旅店,我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我招呼店小二唤来大夫。大夫把了把我的脉,本来难看的五官堆砌一个更加难看的笑容,就像一只老鼠,说道:“恭喜夫人,你有身孕了。”我登时才醒悟过了,是的!种种迹象都表明我怀孕了,只是自己没有在意。我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打发走了那个令人发呕的大夫。我靠在床栏上,闭上眼睛,回味起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我所有的血腥都是从见到苏可的那个下午开始的。。。
     
    严刚再次发难:
         那天是五年一次的麻将精英赛,只有一流高手才会受邀参加,但是像周天是怎么混进去的,我一直都不清楚。做为主办方的代表,我自然是种子选手,虽然下午我来得比较早,但是其实上午他们就都来了。因为我是女人,自然那个叫闫什么峰的不会对我动粗,想想他还是很风度的,不过现在的我都已经差不多了他的名字。没想那天苏可比我还晚,那个什么峰的气肯定是忍不住咯。苏可是当年迅速走红的一代新人,并且凭着自己高超的技术和全身肌肉流畅的线条,赢得很多素描练习者的喜爱。
    当他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我都有点吃惊:“你,真的叫......苏可?”并不是因为他而吃惊,而是他身后的那位,一直被人们遗忘的他的胞兄:苏坤。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有种很强的压迫感,他的肌肉,不,应该就叫肉,完全流畅过了苏可,光这一点就能知道,他强过苏可。只是那个死了的那个什么,盛气之下没有看见他的存在,不然也不敢茂然上去叫骂,结果还不是被苏可打死。倒是苏坤一直都没出手,在旁边吃个不停...

    中间夹杂着这一小段LX的作品:
          无论是苏可或是苏坤,毕竟也曾在我斑斓的岁月里留下了一长串又深又黑的脚丫子.而他们也是真心对我的,而我现在的丈夫-严刚却为了一个男人和一个红包(里面是20块零四毛,我没贪污一分!)背弃我,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伤神,却看到窗外白光一闪,扑通一个人滚了进来,趴上了我十寸高的皮鞋上,接着又是一个潇洒的身影唰得一下落到了我身后.
          转身一看不禁一阵心喜,大叫一声:"相公!",却见我风流倜傥的老公甩了甩他10年没洗的头发,顺势那个漫天头皮外带几只虱子也杀了出来,道:"你,真的怀了我的骨肉么?你我都是牌林中人,又何必多造一个祸害,还是让这妇科第一刀的杨先生一刀解决了他吧",我定睛一看跪在我面前的正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杨烁大夫,这厮在江湖上也算是个人物,却没想到今日被我夫君抓了过来,也罢也罢,但这孩子.
    只听到我大呼一声:"姓严的你我从此也就一刀两断了,但这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休想要他的小命!",严刚本在旁边吃牛肉粉,一听这话,舌头被吓掉下来,慌乱一阵接了上去,一棍向我砍来......
         幻觉仍在继续:
         这一棒直接砍向我的左手,所谓神仙怕左手,我哪能让他伤到。但是怀着身孕的我此时毫无办法,只见杨大夫一个大跨步闪到我跟前,双手接住砍下的木棍,为我挡下了这次攻势。只见他狠狠的瞪着严刚,大有为我出头之势,我心里也缓了下来,只希望他不会太快被解决掉。但是就在这时,杨大夫突然又转为了笑脸,对着严刚说:“大爷大爷,这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你直接把这个女的宰了算了,不要打手,打就打脑袋,绝对有效,华陀都难救。”话还没说完,转背就破窗而出,逃命去了...
         严刚也没管他,拿着棒子向我走来,我无路可去,也无发抵抗。突然听见一阵长啸,充满了凄凉和绝望。严刚被吓了一跳,我却面不改色。这时,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不准确估计183左右的人影走了过来。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这就是当年最悲情的角色:闫一峰。 “怎么会是他!这不可能!敢吓我!我跟你拼了!”严刚棍子一丢,跟着也飞窗而出,逃了。我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闫一峰,突然这时候又传来了刚刚的阴森的叫声。只见眼前的这个闫一峰突然一声大叫:“鬼啊~~~有鬼啊!”窜到房里的角落,吓得哭了起来。我呆住了,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到底是谁,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壮着胆子,慢慢的移向闫一峰,“喂,喂,你,你是什么东西啊?是不是人啊?”“鬼啊!!”果然是鬼...我从来就不相信有鬼,面对着这个事实我有点不知所措。”“鬼啊!鬼啊有鬼啊!”“......”我这才发现我误会了他,突然就觉得很没面子,一气之下没管身体移动不便,捡起地上的棍子就是一闷棍,把他打晕过去。 “这是哪啊?”他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四处打量着。这时已经是白天了,我基本已经觉得他不是鬼,以他的能耐不可能会厉害到白天还能出来。“你为什么还活着?”“你看见鬼了吗?昨天有鬼叫,还有鬼把我打晕了!”“昨天那不是鬼叫,那是杨大夫和严刚叫。”“啊???”“昨天他们是从走廊的窗户跳进来的,杨大夫并不知道,这里,有12层楼高...而严刚是被你吓到了..也跟着跳出去的。”“严刚?是谁啊?”“你不认识他吗....” “我们下楼喝两杯,一边喝一边说。”到了楼下,一眼就看见两具不知道是不是尸体的东西。那个长得像个老鼠的大夫正在鬼鬼鬼祟祟的在他们身上搜摸。我掏出一锭银子,突然感觉身后一阵白光射来,才发现是闫一峰的眼睛发出来的。“好一招见钱眼开!”我正在感叹,突然前方有股更强的白光射了过来,我一看,真是那个老鼠大夫。“在下刘文卓,这位夫人有何吩咐啊?”“那两个人已经死了吧?”“上面的还有一口气,下面的刚开始还是有一口气,无奈被上面的压住了,刚把气断了。” “把上面的送到医馆去,下面的随便他,办好了这银子就是你的了。”“小的不是一个任人差遣的人,小的...”我没等他说完,又掏出了一锭银子,丢了给他。他一个飞扑,牢牢的将银子接住,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小的绝对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决不会见死不救的!”我回头对闫一峰说:“我们去喝点东西。”闫一峰招呼来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价钱不是问题,快去。”我这才觉得刚刚对他的看法很不对,他并不是见钱眼开唯利是图的人。突然他又叫回小二:“记住,把帐都记到这位夫人的帐上,没事了去做事吧。” “在下闫二峰,人称麻将水上飘。”他双手做揖,自我介绍了起来。 “原来不是闫一峰,他果然还是死了,这个混混长得跟他还真是一模一样。”我看了看他,又拿出了一锭银子,就在这时,那个刘文卓又扑了过来,双手捧成碗状,恭恭敬敬的说:“夫人还有而吩咐?”我看了看严刚,他已经不见了,只有杨大夫死在那边。突然闫二峰也扑在地下,挤开刘文卓,大声说到:“夫人也可以吩咐我!”也伸手过来要钱。 这是我才发现他的左手掌心有一颗又黑又大的痔,上面还竖着一根明显的黑粗毛,非常眼熟...我见两人你挤我我挤你,互相扭在一起,便说道:“以后你们两个就跟我了,以后服从于我,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还有你,闫二峰,以后你就叫闫一峰,去把左手的黑痔点了,以后再没有闫二峰这个人。”“是是~夫人吉祥,夫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在他们的邀喝声中回房了,心里却打起了另一个算盘:利用闫二峰,再去骗苏可一次,满足我多年来青春的蒙动....